第209章 道貌岸然
换做其他仍和一个女子,只怕此刻早就深深的坠落到了陈立德的温柔攻势里,可是自从王洛彤弄明白了陈立德的居心之后,看着陈立德是怎么看怎么恶心。
典型的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,还不如萧章那种真实的小人给人的感觉好一些。
“谢谢陈公子,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陈公子请回吧。
待会还要参加赛诗会,还请陈公子不要分心。”
王洛彤说道。
说完便不再看向陈立德。
“那我就走了。
还希望你今天玩得开心。”
陈立德说完就走出了小亭子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等着吧。
我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赛诗会,别以为你王家有了翻盘的机会,迟早都是我的。
至于萧章,没了王家我看你还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陈立德恶狠狠的说道。
没多久赛诗会就开始了。
萧章毫无悬念的进入到了伍强,顺利的让萧章发指。
“难道陈立德这家伙良心发现了?
居然没有暗箱操作。”
萧章在心里想道。
到了总决赛,七个人有一大半都是萧章的熟识。
陈立德,还有那号称对王的鹏哥也赫然在其中。
看向萧章的眼神充满了怨念,就像是萧章作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然后把他抛弃了一般。
看得萧章一阵好笑。
主考官来到了几人身前。
开口道:“各位,既然你们能走到这一步,想必在景州城也算是文学惊艳之辈。
接下来的诗词不限题材。
说出来后,自然会有我们的考官来评判。
接下来请到我这里抽取号码。
一号先作诗。
依次是二号三号,以此类推。”
说完七人也不拖沓。
上前抽取了号码。
萧章抽到了一个三号,倒也是中规中矩的。
萧章不认为陈立德有胆子在巡抚大人的面前玩这种小动作。
抽取到一号的是鹏哥。
只见他很自信的走到了台上,“各位,这首诗是我呕心沥血之作。
还请各位鉴赏。”
说完龙飞凤舞的在白纸上写下了几行字:“一瓣心香一瓣荷。
一泓秋水一泓波,一尺碧叶一池影。
一路风光一路歌。”
考官看完这诗词,纷纷点头赞叹,就连巡抚大人看完后都是点头赞叹道:“景州果然是人杰地灵之地。
这诗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佳作了。”
萧章听玩暗自笑道。
这算得上什么佳作,不就是一字诗吗?
多大点事。
这个时代的诗词水平实在是太低了。
第二位是一个不知名的才子,起码萧章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做的诗也是很普通的。
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很自然的就被鹏哥这首一字诗给比了下去。
接下里是萧章,没有说什么。
提笔在纸上挥挥洒洒一大篇。
考官和讯发大人一阵感叹。
萧章正在得意。
只听见一个考官说道:“这个也算作字?
这字实在是太丑了。
我等读书人写字怎可这么丑。”
巡抚大人也是感叹道:“这字实在是入不得眼,入不得眼。”
于是,他们叫了一个人来念。
是的,他们连看都不愿意看这个字。
让萧章很受打击。
没办法,谁叫这个时代的人用的全是毛笔。
萧章压根不会写毛笔字。
只见那人拿起萧章的诗,念道: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
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。
暂伴月将影,行乐须及春。
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零乱。
醒时相交欢,醉后各分散。
永结无情游,相期帽云汉。”
随着这人念的诗句,巡抚大人和考官的脸上渐渐的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这诗的画面感,浪漫感,里面所蕴含的情感。
无一不是上佳之作。
巡抚大人急忙走了上来。
一把夺过这人手中的诗句,忍着看了下去。
发现字虽然丑了一些。
可是这诗却是实打实的好诗。
娇柔却不做作,浪漫却不浮夸。
虽然说不上是千古佳句。
却也是一片可以广为流传的诗句。
“萧章,这诗可是你所作。”
巡抚大人拿着这诗句对着萧章问道。
“会大人。
是小人所作。”
萧章答道。
“不错不错。
我宣布了,这次萧章赢。
景州城中居然有这等才学之人。
简直是好地方,好地方啊。”
巡抚大人大笑道。
王洛彤看巡抚大人居然如此大肆赞叹萧章。
心中也是很高兴,可是嘴上却说:“这家伙,也不知道收敛点。
老是爱出风头。”
“呵呵呵呵,小姐。
别人相出这个风头还出不了呢。
是萧哥本事大。
小姐真是口是心非。”
丫鬟笑道。
“大人谬赞了,这是小人月下饮酒时偶尔所得。
算不上大才华,见笑了见笑了。”
萧章拱手谦虚的说道。
萧章知道在这种大人物面前没必要太过张扬,低调点总是好的。
谦虚是美德。
“不错不错,可曾考取什么功名。”
巡抚大人问道。
“小人自幼家里贫穷。
未曾考取什么功名,现在在王府当一个家丁。
前阵子刚升官,做了市场管理人员。”
萧章笑道。
“未曾考取功名,也就是说你没有读过书咯。”
巡抚大人道。
“没有上过学,不过跟着一个老先生认过几天字。”
萧章单纯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。
后面的人纷纷作词。
却发现都比不上这萧章。
很自然的就等到了第七个人。
陈立德。
陈立德上前,所有人都觉得他要提笔作诗的时候。
陈立德突然听了下萧,对着萧章说道:“这赛诗会到了现在,就是争取头名的结果。
这等荣誉,简直是读书人的梦想,荣光。
不如这样,萧章我们加点彩头吧。
这样也有意思一些。”
“彩头?
你莫不是要坑我的钱吧。
先说好,我可没钱啊。”
萧章假装害怕说道。
心里却在想。
小家伙,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。
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。
也行,就暂且先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金兄说笑了,我读书人怎么会赌那黄白之物。
自然要赌一些高雅的东西。”
陈立德笑道。
“那你说说吧,我看看再决定。”
萧章道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