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诧异
“我敢***。
我怎么不敢,我有什么不敢的。
你都要派人杀我,杀我全家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。
就许你杀我不许我对你用刑?
什么道理。
我给你说,今天就算是你们教主在这里,我一样敢说这种话。”
萧章大吼道。
那人见萧章是铁了心要弄自己,当下脸色发白。
之前被打,甚至随时会被一刀咔嚓的时候。
这人一点都不怕,可是见到萧章的时候。
却是从心里生出了几分寒气。
急忙叫起来:“男子汉大丈夫,居然用这种卑鄙手段。”
“可笑,和你们这种人有什么卑鄙手段不能用的。”
萧章冷声道。
“不知道大人对我刚才的提议感觉怎么样。”
萧章道。
“有没有什么不见血的方法啊。
此法实在是太过血腥。”
司马季居然帮这月落教徒说起话来。
萧章见司马季这样说。
当下也觉得这样不现实。
而且萧章虽然说得厉害,却也没有真的这样做过。
想想自己也觉得血腥。
不过如果只是吓人的话,那就问题不大了。
老子满清十大酷刑全部给你来个遍。
我看你怕不怕。
萧章暗自想到。
那就来一个比较慢节奏的刑法吧。
这刑法我也是听西洋人所说。
要说这法子也是歹毒。
恐怕也只有那洋鬼子想得出来。
剥皮大家都知道吧。
屠夫经常把牛皮剥下来。
然后加工成那样。
巡抚大人一听,吓得不行。
眼前这人哪里是那斗智斗勇,懂得万物之理,心系子民的萧章。
分明就是一个来自于地狱的恶魔,剥皮的法子都想得出来。
“可是这剥皮的话,就要先把他杀了。
然后再剥皮。
可是那样的话他就感受不到了。
并没有什么大用,你看这人如此威武。
连死都不怕,想必这法子也没用。
不过要说着洋鬼子就是聪明。
他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先把人脱光,浑身涂满蜂蜜。
然后把人埋在土里。
就露出一个头,在头顶划开一个口子。
往里面倒水银。
这周围的蚂蚁啊什么的就会往这个人身上爬。
然后疯狂的咬他。
由于往头顶倒了水银。
身子也会越来越痒。
这人就会在泥土里疯狂的挣扎,可是浑身都被泥土给封住了。
自然动不了,可是又浑身瘙痒难耐。
只能是继续挣扎。
最后,呲的一声。
这人就从头顶整个蹦出来了。
只剩下一张人皮留在土里。
这法子我也只是听说,从未试过。
不知道大人可有兴趣试试看。
就当长长见识吧。”
萧章道。
说完萧章看司马季,发现司马季的脸上满是诧异。
知道司马季当真了,便冲着司马季疯狂的眨眼睛。
司马季看到后顿时明白萧章的意思。
当下配合道:“当真如此。
这西洋人真的太过于歹毒了。
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,不过若是能够试一试。
真的有效,那也不失为一种新的刑法。
对于我国也是极好的。”
说着司马季的眼神瞄到了月落教徒身上去。
哪月落教图看着司马季的眼神,觉得司马季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而且将萧章刚才所说的方法在自己身上试一遍的话。
想象就头皮发麻。
虽然已经入秋,可是脑门上的汗珠还是答滴答滴的往下落。
萧章看这人已经濒临崩溃的心态。
当下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。
对着司马季说道:“大人,这册子上写的刑法都是西洋人的刑法。
还请大人过目。
一个法子不行咱们就换一个,直到成功为止。”
“哦,还有这等宝贝。”
司马季接过去,打开发现不过是一本春宫图而已。
“这小子,随身带着春宫图干嘛。
这是那等淫秽下贱之人才会随身携带的书籍。
这家伙居然带着。”
其实这也是萧章早上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看着,觉得有意思买的。
想看看这古代的人想象力有多丰富。
没想到现在就居然成了道具。
“大人这书中有着很多方法。
比如那五马分尸,就是把人的四肢和脑袋分别绑在五匹马上,然后挥鞭让他们跑,直到此人慢慢的死去。
头颅被生生的拽下来,要不就凌迟,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。
每片都很少,就像是平时炒菜的肉片一样。
据说这样要一千多刀才会死。
要不就做一个很大很大的瓮。
在四周用炉火烤。
把人放中间,乍一听没什么。
可是时间长了里面的人是万万守不了的,听说到了极致甚至会把自己的皮剥开,就企图凉快一些……”萧章还没说完,那人已经瘫软在地。
甚至不争气的尿了裤子。
萧章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开口道:“急什么,我还没说完呢。
等我说完大人慢慢选。
你再招不好吗。”
此刻的萧章虽然身穿白衣。
模样清秀,若是放在外面不管谁看了都会觉得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类型。
可是在这个教徒的眼里,此刻的萧章就是阎王。
甚至比阎王还要厉害,地狱不过下油锅。
可是这家伙想出来的法子哪一个不比下油锅还要痛苦,这教徒甚至怀疑萧章就是阎王的老师。
“大人。
接下来就看你的了。”
萧章指着身后早就瘫软在地的教徒对司马季说道。
司马季见这犯人肯开口招供。
当下把该问的都问了一个遍。
那人的目光呆滞,只是机械的回到司马季的问题。
他想破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要威胁萧章,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。
招供完后,司马季正准备把这人给押下去。
萧章开口道:“大人我有一个法子,不伤人不杀人。
大人可想听听。”
“说罢。
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子。
现在只怕是你说什么都吓不了我了。”
司马季开口道。
“大人可以给这人喂最强烈的**。
就是那种不做事情就会死的**。
待到药性发作的时候,给他丢一头母猪进去。”
萧章说完,嘴角微笑。
牙齿反射出点点寒光。
只是这笑容在司马季看来,怎么看怎么吓人。
“你这个小人,言而无信。
我都招了还这样。”
那教徒大喊道。
还是被人给拖了下去。





